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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还有那么多人在读米兰昆德拉吗?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兴起的昆德拉阅读热潮似乎已经退去,在某些艺文圈内甚至以读昆德拉为“耻”,因为另一位捷克作家赫拉巴尔正流行。可《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》突破百万销量的数字告诉我们,昆德拉在普通读者那里依然是他们最热衷的几位当代外国作家之一。昨天,上海译文出版社在书展上举行了《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》百万纪念版和新作《相遇》的首发式,大陆和台湾的两位昆德拉御用译者许钧和尉迟秀以及“专业读者”梁文道,在书展中央大厅对谈昆德拉。看得出来,他们依然是昆德拉的忠实读者。

“有一段时间,大家都不愿意多谈昆德拉,都说自己在看赫拉巴尔。”许钧开玩笑说。在文艺圈,这些年,赫拉巴尔的地位确实已经盖过了20年前人人都谈的昆德拉。同样在台湾,尉迟秀说,当年韩少功的《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》在台湾影响非常大,“媚俗”几乎成了口头用语,在文艺界也形成了一个所谓的“昆腔”,“但这几年的影响力是下降了,所有人都读的时代逝去了,昆腔在本土创作中也被洗涤掉了。”

许钧昨天说,2002年接受邀请翻译米兰昆德拉作品之前,他认为昆德拉顶多是二流作家,“但我现在相信他是很好的作家,他在小说艺术上是有追求的人。”“而不同的人在他的作品中能看到政治、爱情、性或者小说的艺术。”世界上有一批作家,他们在本国并不太受重视和欢迎,但通过翻译在其他一些国家受到很高的礼遇,昆德拉就是其中的代表,他在其他国家比如中国获得的殊荣远高于他在法国和捷克的地位,“他写的作品具有世界性、普适性,越翻译,越能被人接受欣赏。”梁文道说。

谈到翻译,两位译者许钧和尉迟秀介绍,昆德拉的语言特别是用法语创作的作品语言都非常简单,许钧开玩笑说,一个法语系三年级学生基本上都能毫无困难地阅读他的作品,“昆德拉的语言很简单,是词汇的简单,但在语言背后的涵义,理解起来非常难,简单是建立在接近本质深刻之上的。” 尉迟秀也同意,昆德拉语言的简单是刻意和策略性的,“降低语言在创作中的影响力,尽管简单却十分精准。当然被法国人批评说他的法语不够好。”

《相遇》是昆德拉2009年的新作,是米兰昆德拉继《小说的艺术》、《被背叛的遗嘱》和《帷幕》后推出的第四本随笔集,共分为九个部分,涉及绘画、文学、音乐等各项领域。昆德拉一如既往“出入于艺术之境”,在书中回忆了与弗朗西斯培根、富恩特斯、勋伯格、阿纳托尔法郎士等人的“相遇”,既是美学的“相遇”,也是几个时代的“相遇”、更是作者与其旧主题和旧爱的“相遇”。在这部结构精巧、笔触轻灵的随笔集中,不仅有对文学、艺术、音乐的探索和诘问,更有作者对家国历史的反思和对广义上“故乡”的怀念。

《相遇》仍然没有离开昆德拉最喜欢的主题词:轻、笑、遗忘、记忆、历史法国文学译者袁筱一在一篇评论文章中说,“读了《相遇》之后,我们才蓦然发现,如果从《玩笑》开始计算,昆德拉的小说竟然也已经走过了半个世纪。因而,《相遇》中的主人公从《小说的艺术》中的拉伯雷、陀斯妥耶夫斯基和贡布罗维奇扩展到了法郎士、塞利纳、菲利普罗斯和马拉帕尔泰,当然,拉伯雷、陀斯妥耶夫斯基和贡布罗维奇也仍然在。欧洲小说的上半时与下半时都在,还有现代文学如果还想找寻奇迹就无法放弃的拉丁美洲。用昆德拉自己的话来说,或许,《相遇》本身就是一次多重的相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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